致所有的孩子們,每個人的童年都有的哆啦A夢回歸了
總有人說2021年是懷舊的一年,因為今年的ACG產業里,有大量的老動畫出了重置版,新篇章,也有些動畫今年已經是十周年紀念等等。當然這種說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其實從五六年前開始就有很多老動畫開始出品新章節和重置版,這種說法也存在了好久。

不過對於八零年前後出生的人們來說,兒時的回憶應該是從美國的幾部動畫開始的,比如《忍者神龜》和《變形金剛》。但是當美國的大片登陸完後,日本的「經典」動畫就又開始在國內席捲。我到現在仍然記得我家裡曾經有的一盤《哆啦A夢:大雄的恐龍2006》,在那個看動畫並不方便的年代,這部動畫電影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,雖然現在也已經不記得具體的細節,但是其中的某些片段還是會在某些時候閃進我的腦海里。

而在這之前,那一本本薄薄的漫畫書就是小學生手中的寶貝。三元六角一本人民美術出版社的《機器貓》,哪怕到眼下也依然能拿得出手的大開本和翻譯。正版全部四十三卷,在九一年被引入中國。 當時的翻譯:機器貓,野比,大胖,強夫,直到現在也讓人忘不了。這也就是那時候的小學生們手中最珍貴的物品。
在那個年代,沒有什麼生活壓力的孩子們,每天裝作大人一樣煩惱著現在看起來可笑而又微不足道的事情,每周拿著幾塊錢,跑到書店買這樣一本小漫畫,回到家中從頭看到尾,又從尾看到頭,恨不得把裡面的每一個字都刻在腦海里,看著書架上一本本漫畫漸漸變多,收獲的喜悅和Kindle書架上多了「幾幅畫」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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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無論什麼時代,孩子們的玩物總是無法被家長所接受,大部分的父母和老師都會認為漫畫是不正經的,是不好的,不能存在的。所以也有些孩子的漫畫不能被發現,藏在抽屜的最里層,也讓一個簡單的抽屜變得不再像以前那樣簡單,甚至在某些特別的情況下,會讓人盯著它發呆很久。
後來有了電視,哆啦A夢出現在電視上。雖然來來回回播放的就是那麼幾集,但是這幾個孩子的聲音卻永遠地刻在了這一代人的耳朵里。「啊,是哆啦A夢!」,如果聽到裡面人物的聲音,無論誰都會想到吧。

這麼多年過去了,哆啦A夢依舊是那個可愛的樣子。
大長篇的電影版是《哆啦A夢》的另一個系列,雖然和原作並不是同一個製作團隊,並且現在的故事甚至也早就脫離了原作老師,但是卻依然能夠受到廣泛的好評,因為它保有了《哆啦A夢》最應該有的那份感情。
你可以說這些都是騙小孩子的,就像《哆啦A夢 大雄的新魔界大冒險》里,雖然聽名字好像是什麼恐怖的冒險,但依舊是看了開頭就能猜到結局的簡單故事。魔王為了奪取地球而掀起諸多陰謀,大雄、哆啦A夢和朋友們聯合其他的小夥伴一起打敗魔王。

當然這些就是「騙小孩子的東西」,我們每一個看著這部動畫的人也都清楚。不過在觀看這部作品的時候,我甘願當一個「被騙的小孩子」。就像我小的時候那樣,沉醉在哆啦A夢的世界裡,幻想著每一件道具,如果自己能得到它要如何去使用。我想這種童年我們都曾經有過,湛藍色的,或者是乳白色的童年,還有著打開就能拿出任何神奇道具的口袋。
或許有的朋友曾經看過了《哆啦A夢 伴我同行》的第一部作品,其實藤子·F·不二雄最初創造的機器貓,並沒有像電影中那樣突然宛如抱枕般有那樣舒服的手感,但貫穿在電影中的我們熟悉的東西,卻一個也沒有改變。大雄那種窩囊且一事無成的樣子,從抽屜里跑出來的藍色胖子,銅鑼燒與時光包袱皮,這麼多年過去,再次重逢,還是老樣子呢。

其實二十二世紀的道具什麼的,在眼下2021年的科技發展來看,也完全不能指望到了那個時候便可以擁有那麼多宛如魔法般的玩意。其實在學習了物質守恆定律和基本的理化生後,哆啦A夢的那些神奇道具就是不可能的這件事情就已經基本明確了,即便在小學時,心裡也明白哆啦A夢只是漫畫,可以停止時間的秒表,可以傳遞信息的人造雲,可以擦去記憶的光碟,都只是存在幻想中的神奇道具。
就像哆啦A夢,它可以是存錢罐,可以是小玩偶,可以是印在書包上的卡通畫,但不會出現真正的帶著萬能口袋的朋友。

不過,哪怕現在重新再看多年前的漫畫動畫電影,也會清楚記得對任意門的那種嚮往,記得在相關投票中,這個出場率最高也最朴實的道具毫無懸念地斬獲了第一名。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的介紹實在是太具有吸引力了,仿佛夢境一般的辭藻陳述著這一優美的道具。而除了任意門之外,對於我來說記憶最深刻的就是記憶麵包了,尤其是每次考試之前,尤其希望自己能有這樣的道具,靠著動動嘴(真動動嘴)就能記得住那麼多知識,那就完全不害怕任何考試小測了。
雖然這些也不過是美好的幻想,但是至少直到現在,我仍然在為我曾有過這樣可愛的童年而開心。也無比懷念當時的那一集集的《哆啦A夢》。

重新看引進的新版電影里,動畫的配音CV其實已經換了好多,實際上國內觀眾最熟悉的可能還是劉純燕老師的那個版本,而那首《哆啦A夢之歌》,不知道大家聽的是日文原版,疑惑是范曉萱或是陳慧琳老師的呢。 是「每天過得都一樣,偶爾會突發奇想」還是「如果我有機器貓,我要叫他小叮當……小叮當幫我實現所有的願望。」
距離上次《哆啦A夢 伴我同行》的第一部劇場版在內地上映已經過去了六年,3D的畫風雖然和老版的漫畫動畫相差甚遠,但是卻也很容易讓人接受,而我們小時候的「女神」靜香在新的畫風的渲染下也變得更加動人。《哆啦A夢 伴我同行》講述的是《哆啦A夢》的第一個故事,也就是哆啦A夢來到大雄家裡的那個故事,而這次上映的第二部講述的則是另一個非常經典的短篇故事——大雄的婚禮,雖然具體的故事我相信只要對這部作品有點印象的人都能回憶起,但是我也還是不在這里過多贅述了,並且從之前的短篇跨越到這次的大電影,相信這次的故事也會有許多的改動和增刪。

時光荏苒,從哆啦A夢的第一頁漫畫問世到現在已經過去了51年,本來《哆啦A夢 伴我同行2》也就是這部作品的50年紀念作(日本是在2020年上映的),我想帶著各位重新梳理一下這五十年間,這部作品走過的旅程。
1970年《哆啦A夢》在雜志上短期連載。
1974年《哆啦A夢》單行本開始出版,1977年銷量突破500萬本,1980年破3000萬本記錄,1984年達到5000萬本新高,1988年又達到6500萬本銷量,1991年又沖向了8000萬本驚人大關。
1980年3月第一部劇場版《哆啦A夢——大雄的恐龍》上映。
1987年12月23日,哆啦A夢的創造者安孫子素雄和藤本弘決定拆夥。而後《哆啦A夢》便交由藤本弘獨力創作。藤本弘改筆名為「藤子F不二雄」,安孫子素雄則改為「藤子不二雄A」,一直用到現在。
1991年2月電視動畫《哆啦A夢》在中國播出。
1991年,人民美術出版社43卷本《機器貓》出版,《機器貓》首次被引進到中國。
1996年9月21日,藤子F不二雄在繪畫電影原作《大雄的鑰匙城歷險記》的過程中突然昏倒在畫桌上,手裡還握著畫筆。經搶救後仍回天無力,於9月23日(星期一)凌晨2點10分逝世,終年63歲。

回看這五十年,有多少小朋友的童年有過哆啦A夢,就有多少孩子曾因為它而哭過,笑過。作為日本國民級的動畫,可以說哆啦A夢就代表著日本的文化。同時,它也一定是一部沒有完結的作品。小時候總是能看到各種哆啦A夢的黑暗結局啊雲雲的傳說,但是那些都是同人的自創罷了,哆啦A夢這部作品是永遠不會有結束的,因為它就象徵著童年,象徵著孩子們的夢想。這樣就是最好的了。
《哆啦A夢 伴我同行2》的大電影目前已經在各大院線上映了,我覺得,無論是小朋友還是大朋友,只有童年裡有過這個藍色身影,這個電影都值得你用兩個小時來靜下心來欣賞,去回顧那段曾經無憂無慮的時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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